成越点点头道:“也好,那就找一个吧,封为从八品御医,海公公,你命人去安排这件事情。”
“喏。”
“来,让寡人喂一喂它。”成越向元小莲伸出手,接过元小莲递过来的草。
成越兴致勃勃的喂着,看着小鹿的吃相笑了笑,说道:“这小鹿是喂什么就吃什么吗?”
元小莲低下头应道:“正是,不过眼下没有新鲜的草和树叶,所以现在喂的是马草。”
“嗯。”
成越喂完手中的草,然后双手背后,抬首看了看天空,问道:“也不知去了哪里?为何还不回来?”
说着,成越就负手进了殿内,在月笙的书架上拿了本书,又寻了个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,元小莲为他上了一壶茶,此时正边看着书边喝着茶,好不惬意。
“好一段时间没同娘娘练过,娘娘倒是比从前更有气力了。”两人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相遇,然后聊着聊着就提到了练剑一事,不成想两人就撅了路边的枯树枝,小练了一会儿。
皇后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笑道:“穿着大氅练,还真是不方便,等天暖和了,我们再好好练,倒是本宫就能同你练个痛快了。”
“那娘娘也要好好养着身子,妾身陪您小练一会儿没事,只是您其他的可都要听嬷嬷的话才是,嬷嬷当真对您是极好的。”
闻言,嬷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上前一步说着:“这都是老奴该做的,毕竟娘娘好,老奴到了那边才能有颜再见先主。”
“嬷嬷怎又说这话。”皇后最不愿听的就是她说她到了那边之后一类的话。
“这清早露气最重,加上冬日里就显得寒凉,娘娘又刚出了汗,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月笙嘱咐着。
“嗯。”皇后点头应下,又道:“那你们也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月笙屈膝应着,然后目送皇后离开。
待皇后走后,郦云瞧着她那虚弱的背影,担忧的说着:“我看她面色有些发白,这身体怕是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闻言,月笙摇摇头,叹道:“原是不能陪她胡闹的,可她这辈子放不下的东西,我想会有这一个,所以也陪她小练一会儿。”
而此时,身后那三位刚折下梅花正呆在月笙身后。
“折了这么多支梅花,方才倒是忘了问皇后喜不喜欢,罢了,我们带回去吧,等会找个好看的花瓶,好放进去。”
小夏子笑了笑,说着:“这梅花开的极好,也不知娘娘喜欢哪个颜色的梅花,所以红梅和白梅我们都折了些。”
“嗯。”月笙点点头,又道:“本宫都喜欢,你们做的很好。”说完,便先走在了前头。
走到殿外,就看见成越的人都在外守着,见状,郦云笑道:“陛下倒是勤奋,这一早就来了。”
月笙却沉着脸,说着:“他不是总在这时来,国事应该繁忙,他看着倒是比大臣们还清闲。”
“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海公公上前行着礼,其他人也简单的屈膝行着礼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屋里的成越听到声音,就合上了书,眼下小太监为她开了门,这才走了进来。
月笙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,问着: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不应该刚下早朝?”
成越拿起一个茶杯,给月笙倒了杯茶,递给她说着:“下了好一会儿了,没什么事就过来了。”
月笙接过水吹了吹就喝了下去,放下杯子,看着成越邪魅一笑,问道:“最近我学会一个新词,叫雨露均沾,我还弄明白了它的含义,不知你可晓得这个词?”
成越面色一沉,问着:“你是不是不欢迎我?还是不喜欢我来?”
闻言,月笙耸了耸肩,解释着:“没有啊,只是想着你总来我这,又不忙朝政,我倒是怕红颜祸水什么的,都嫁祸在我身上,所以希望你也去去其他人那里呗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成越仰着头大笑着,月笙看着他傻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,说道:“这是很严肃的事情,你为何发笑?还大笑!”
成越憋住笑,伸手搓了搓脸,一脸认真的看着月笙说着:“你放心。”说着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抿了口茶说道:“就看前朝那些大臣,就巴不得我独宠一人呢,作为一个好皇帝,那自然要如了他们这个愿,不过他们除了这一点,断然不会找到其他错处的,我到要看看,他们会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弹劾我。”
月笙叫他漫不经心的样子,不禁轻笑一声,说着:“也就是我不理解朝政,不是个男人,不然我定会同你反驳几句。”
成越哈哈一笑,半玩笑半认真的说着:“你若想了解,我自然可以与你说到说到。”
闻言,月笙心下愣了一下,说着:“日常吃什么就够我忧心了,再听你说着让人头大的朝政之事,我可不愿。”
“嗨呀。”成越叹一口气,伸手拉过月笙的手,跳过刚才的话题问着:“不过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?”
“出去折了些梅花,这会儿他们应该给我装好了,对了,路上我们还遇到了皇后娘娘,我感觉她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闻言,成越一愣,扶着额头叹息道:“皇后这两年也是受苦了,可她的病又只能靠汤药维持着不发作,慢慢养着,痊愈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今日皇后突然提起说要与我切磋一番,于是我就陪着她练了一会,正常人一点点的强度按理说不会出汗,可娘娘却出了汗,面色发白,也没什么血色,眼下我倒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你与皇后切磋了?”成越皱眉问着。
月笙点点头,说着:“无非是小打小闹,也算不上正式的切磋吧。”
“嗯。”成越对此也不在说什么,转而又问:“昨日我去给母后请安,母后说十分喜欢你,还听说你带回一头小鹿,让我问你是否愿意与她同住几日,把小鹿也带过去。”
“嗯?”月笙疑惑一声,反问着:“母后当真同你这样说?”
“那是自然。这事儿我骗你作甚。”成越说着,伸手又揉了揉月笙的脑袋,说着:“我倒是不希望你去,这样一来,看你到不方便了。”